您当前的位置:佛教交友网文海书苑人生感悟 → 上师不“出家”
  • 上师不“出家”
  • 作者:根松达麦 发表时间:2017-10-2 21:28:00 浏览:34 次
  • 上师不“出家”
      以我们惯常的概念和期许,上师应该身披袈裟,高高坐在法座上,言谈举止显得十分高雅和清净、慈悲。其实这不是一概而论的。一位上师该有什么样的身分和示现,完全是由因缘来决定。正如《毘卢遮那经》云:“大悲为根,菩提为因,方便为究竟”。而且胜义的“僧宝”并不以在家与出家身份作区分,而是以证量来作甄别。所谓大乘圣僧者,特指一地以上的菩萨。也就是说为我们每日念诵皈依文里“贤圣僧”中的圣僧。《华严经》中善财童子五十三参,只有六位善知识示现为出家相,其余的有童子、童女,居士、宰官、天人等各种在家相;《楞严经》亦云:“我灭度后,敕诸菩萨,及阿罗汉,应身生彼末法之中,作种种形,度诸轮转。或作沙门,白衣居士,人王、宰官、童男、童女,如是乃至淫女寡妇,奸、偷、屠、贩,与其同事,称赞佛乘,令其身心,入三摩地。”
      当然在末法时代,对于示现在家相的上师,我们应更为小心和谨慎。毕竟我们肉眼凡胎难以辨识孰圣孰凡。但这并不意味现出家相的上师就一定安全和可靠。身披袈裟不等于“心出家”,更不是判断和观察一名上师是否具德的标准。此“心”出烦恼家,出轮回家,这才是真正的出家。按有关教典,只有证悟了万法本性的人才堪为具格、具证的善知识。换言之,上师具德与否,与其是否现出家相并没有太多内在的关联。
      佛陀之所以三转法轮,是因为在不同时期所化根性的众生不同。在初转法轮中,现“出家相”的僧宝几乎是住持佛法的唯一代表,尔后则趋于“多元化”。在大乘了义教典中,四众弟子共同荷担如来家业是佛陀一再嘱咐的。而金刚乘的意趣在显现上则更为丰富了。被喻为第二佛陀的莲师示现的就是“在家相”。可莲师为阿弥陀佛之身,千手观音之口,释迦牟尼佛及诸佛之心而成,是诸佛菩萨身口意之三密金刚应化身。再有印度84位大成就者中,有79位都没有示现出家相。同样很多佛经上当机的大菩萨除了地藏等,许多都没有现出家相。
      基于以上,如果我们仅以声闻戒的“戒相”去判断一位示现“在家相”的密宗上师并不恰当和应理。佛陀当年示现弃王位出家,乃致贤劫千佛示现成佛时都会现出家相,这是为了给我等业缚凡夫表法。为了强调出离的重要。毕竟凡夫是出于贪爱五欲而入轮回,必须看破放下,并专注于修持清净梵行才有出离轮回的可能。而菩萨度生则是为行方便,完全是出于自在和顺应因缘,什么样的身份都可能。
      对于一个真正具格的上师,其出离心、菩提心早已圆满,在家出家皆是游戏。尤其需要厘清的是,藏传佛教在传统上本来就有两种僧团,分为着黄色袈裟的僧伽法统传承和着白色袈裟的咒士法统传承。后者即是指在家僧团。“僧团”的本义是清净无染的“合和众”。习惯上,我们则把在家的上师尊称为“在家瑜珈士”。如藏区噶举派初祖玛尔巴、二祖米拉日巴,萨迦派的最初五祖有三位都是在家白衣咒士;觉囊派早期的几代祖师大都是白衣咒士。像自宗宁玛派的二世敦珠仁波切、顶果钦哲仁波切、二世蒋扬钦哲仁波切、敏林赤钦仁波切(即睡觉法王)、、年龙仁波切等均示现为白衣咒士,再如仍旧住世的多智钦特巴仁波切、多智钦亚龙仁波切、索甲仁波切、夏扎仁波切、乌金西绕仁波切等持教大德均示现为白衣咒士身份。
      因法行事业的显现不同,佛菩萨的身份和示现完全是“花样繁多”的。在某种意义上,在家僧团的存在恰能彰现密法的特殊意趣。按有关教义,末法越黑暗,莲师教法的光明越炽盛。尤其大圆满的见地和各种窍诀、方便非常与当代人相契合。可以这么说,莲师并非只属于藏区和藏传佛教的修持者,而是整个末世众生的怙主。对此在很多显密经典里都有授记。如藏文《涅盘经》中有:“我已灭度后,汝等莫忧伤,无垢彩湖中,较我胜士夫。”《诸佛未来授记经》中也有:“我已灭度后,一百十二年,较我甚殊胜,名为莲花生。”《文殊大幻网续》中说:“祥瑞佛陀莲花生,持有遍知智慧库,此王还持大幻术,以及佛陀五种姓。”还有《无垢称天女经》中有:“十方三世一切佛,事业归为一体相,殊胜稀有之佛子,生于邬金西北隅。”《秘密不可思议经》中也说:“贤劫三世佛,奇妙幻化身,稀有莲蕊中,现为持明者。”
      真正意义上的在家瑜珈士都是成就者。他们的有关戒律可以精严到细微的起心动念。一些具德的上师不仅会示现为“在家相”,甚至还会有一些出乎我们想象与期待的“示现”(有的是为度生,有的则是在修持某种特殊的密法)。比如有的行为上可能示现疯行、禁行。莲师一生就示现过很多“禁行”。这个属于藏传佛教的实修系统,也就是“修道”系统上的产物。可谓法尔如是,即是自在游舞和某些密意为其内驱,本身就是超越理性疆界和二元对立的。因为无论是破人我执还是法我执,万法本来清净无染,根本都是在粉碎一切的“标签与设定”。
      如是之类的瑜珈士行者,往往会以更为深广的悲心,秘密护持一些持教大德的身寿和正法住世的缘起。正如阿秋喇嘛仁波切说过“我今生的许多障碍都是耶巴喇嘛谴除的”。我也曾听见一位大成者说过,年龙仁波切私底下要护持13位持教大德的身寿,并为他们遣除一些推进教法时遇到的种种违缘障碍。正如大恩上师特尼仁波切不仅为阿松活佛等大成就者等遣除过身障,并以无尽的慈悲在汉地为普通信众遣除身障(听说上师曾因此昏厥过去)。后来阿秋喇嘛仁波切要他在汉地时不要再以神变为信众治病……无论怎样,瑜珈士行者有时会因为某种密意和特殊的缘起而示现“禁行”,并主动承担各种障碍(比如有的上师在显现上身寿会受到一定影响),无惧担负任何恶名。这在许多经典上早有阐述。类似这种情形在汉地也并不鲜见,如过去的济公活佛,当今的金山活佛等等的示现,在禅门里的大德身上则是更为常见。
      一般而言,除非特殊根基并出现特殊因缘,修学佛法大都得依次第而行,即开始都需要“扫盲”,竖立正见和修学基础前行。到后来,尤其当我们依止到一名具德具缘的上师,自然是因材施教的,一把钥匙开一把锁……密法的殊胜性还表现在,只要对具德上师生起不造作的信心,肯依教奉行,至少即身的解脱是很有希望的。退而其次看,哪怕仅是以是造作的信心,或以理性来要求自己作如法的观察、供养和依止,都将获福无量。
      愿本文能为发心依止善知识的有缘人提供一定的参考。阿弥陀佛!
收藏本文〗 〖返回